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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和我的祖国》在东京首映

  “我们虽然年龄相仿,但他们肩负着戍边卫国的神圣使命。在执勤站岗、训练巡逻的同时,还要忍受孤独与寂寞。”通过新闻报道了解到永兴岛武警官兵的不易后,刘馨彤想要给他们写信的念头越来越强烈。

  “信件是最能表达内心情感的方式。”2019年11月12日下午,她将写好的信贴上邮票寄往三沙永兴岛。同学赵千和冯梓涵知道后,也主动加入到慰问守岛官兵的行动中。她们从学校超市买来蛋黄派、饼干、面包等零食,并将连夜折好的心形折纸和字条放在快递箱里。第二天一大早,刘馨彤抱着包裹来到快递网点,因没有驻岛官兵的联系方式,她只好在收件人那栏填上自己的电话号码。

  小说处女作《河流领路人之死》问世前,弗兰纳根做了差不多十年工人,平时在建筑物上做工,夏天替人家的花园浇水种树。上世纪九十年代,远在北半球的中国经济崛起,澳大利亚因矿产资源丰富,成为中国钢铁制造的主要原材料产地。远离城市的荒地大多矿产富足,报酬不菲,一些塔斯马尼亚人专门乘飞机去打工。写《深入北方的小路》的过程太过漫长,花光了弗兰纳根所有的钱,虽不情愿,他还是考虑去矿上打工赚钱,好继续写作。好在布克奖的5万英镑(约合人民币44.4万元)奖金救了他,得奖后,媒体问他用5万块做什么,他说:“生活。”

  在弗兰纳根生于斯长于斯的塔斯马尼亚岛,坐落着有“澳洲的古拉格”之称的阿瑟港监狱。1830年至1977年间,这里曾关押超过1万2千名英国重刑流放犯人,“整座岛都是英国王室的囚牢,英国人把罪犯押送过去,他们一辈子在那里劳作,定居”。世代沿袭,无论是曾经的王室罪犯,还是原住民,以及他们的后代,都能隐约感受到某种与历史有关的“记忆的压迫”,“他们终其一生都试图去了解这创伤究竟是什么”。或许正与此有关,从《河流领路人之死》到《一个巴掌能拍响》再到《深入北方的小路》,弗兰纳根都在探索关于“记忆”的秘密,“我见证过丧失记忆的族群是如何陷入慌乱的”,他说。

  弗兰纳根耗时十二年写《深入北方的小路》,“野心就是理解善恶、记忆与爱”,然而,“最终一无所获,什么都没弄明白,真的”,他呷一口桌上的咖啡,自嘲般苦笑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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